China Joy 2010
by james on Aug.01,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we 2 suck society
上海最近一周的天气只能用地狱来形容了,闷热的很。就在这一周时间内,所有的事情都快把自己逼疯了。先是去了北京开会,两这两天只能干活干到半夜三点钟,接着回来以后又赶上成都项目的麻烦,身心俱疲呀。星期五请了一天公休,和同学约好一起去看China Joy展览。结果从早上开始就是不停的用手机con call。到晚上4点回家的时候,充满了电的手机彻底罢工。这算哪门子休假呀。
回来后就直接开始感冒发烧,算是为了前几天透支还债吧。结果星期六还是被拖去加班,为了成都的项目。我现在真他妈的想骂娘。一群光动嘴皮子不干活的家伙,有了问题推责任。哎,身不由己,现在只能自己把自己搞的越来越被动。就连team里面的外国人都在质疑,为什么没有合同也能执行。是呀,我也在问我自己到底哪根筋坏掉了。因为我觉得ZF是应该诚信的,可往往忘记其实ZF是最最不诚信的,而且你还拿他没办法。总之,我觉得最近很衰,很累。
不管怎样,周末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溜走了,总算是今天早上睡了个懒觉,但是做梦都在想如何处理案子。顺便说下,最近的生活让我的购物欲望非常强盛,整天想着去玩具店,唉。搞什么呀……
说了半天都是废话,最后上下星期五去拍的China Joy的照片,随便挑了几个姑娘上图。有一点值得记录的是,这些模特里面竟然不少是认识的,唉,摄影圈子真的很小,跑来跑去就这么些人。
发现自己是个眼镜控,感觉这两个长的还是很不错的。前面一个有点张靓颖的感觉,当然是整过容的,呵呵。
是的,我在上海
by james on Jul.23, 2010, under we 2 funny world, we 2 photo world
最近的生活和工作都很忙碌,忙碌着听好友说着自己的心事,忙碌着赶手上的ppt。我觉得是夏天的缘故,把人和事都搞得乱哄哄。我常常一边看着电脑做东西,一边纠结着一个念头:我现在应该在海边。生活还是在继续,工作还是在被继续。不管我愿不愿意,想不想,至少我现在只能去享受现在可以的生活和工作。如果能找到一丝丝的快乐,就应该无限的放大。别计较是不是一闪而过的虚幻,至少有快感。
最近我在听陈升的新专辑“是的,我在台北”。说实话,这个老家伙真的有些老了。原来那种轻狂和随性现在变得好像是喃喃自语。我强迫自己听了好几遍这张专辑,突然发觉自己对这张专辑的感觉好像我以前20岁听陈升的歌向30岁听陈升的歌德转变。要有感受了,才能听懂;要听懂了,才能喜欢。喜欢里面的一首“读书的人”,特别是那句“one night in Beijing, then two nights in Shanghai”。
上海真的和很多大城市不一样,上海人也是如此。前阵子,看了哪个大家说的上海人之特性,说的很言之凿凿,但是让人看了有些无奈。外地人对于上海人的偏见就好像老一代上海人清一色的称他们为“外地人、乡下人”一样的分明。甚至就是你说上一句上海话,也被认为是对于外地人的歧视。有些无语,我想这个和上海本身的气质有关。举个例子说,好像你去了外地旅游,总能在一眼之间分出哪个是上海人;也好比你坐在地铁里,能马上看出哪个不是上海人。不是打扮,而是气质的不同,或是气场的不同。
不能说这种气场有多优秀,只是想说上海人有上海独有的气场,一种很难被模仿的气场,一种让上海人和外地人都产生错觉的气场。上海人觉得自己出类拔萃,即使自己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理优势;而外地人觉得上海人是那么的不是东西,即使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心理弱势。不管怎样,事实就是这样,也改变不了。而在我看来,彼此双方还都挺享受这种心理差异的,都能给自己一种心理暗示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是呀,我在上海。工作了一个星期,自己给自己放假一刻钟时间,写写博客。昨天有个想法,就是拿起相机去拍一些上海的照片,做成个系列,名字就是“是的,我在上海”。
关于红圈
by james on Jul.11, 2010, under we 2 funny world, we 2 photo world
关于红圈,我想说的是,营销的成功要远大于技术的成功。在进入单反时代后,佳能成了独一无二的王者。虽然也有尼康,虽然也有宾得,但是真正能够将市场和产品做到够大众够深度的只有佳能。而佳能的镜头一直就是以红圈来出名的,不但是他的效能,也有他的价格。但是如果说他的价格是不是一定就决定了他品质超群,我想说不是。就好像我们用的徕卡,确实是好,但是画那么多钱,那就是营销的结果。
佳能的营销一直非常的成功,在全线红圈价格飘红的同时,总是用几个低价位的镜头来钓鱼。就好像说5000就能到手的17-40,还好像6000就能到手的小小白,都是钓鱼的饵。而一旦你心痒痒的觉得买一个红圈就够的同时,实际上就已经掉进了佳能挖的坑。人的欲念总是没完没了,特别是像我这样的菜鸟,只能用器材来满足自己。所以,因此,我入坑了。一个个红圈,一个个坑。每次买好红圈,说实话,没有什么兴奋的,总是会考虑是不是有必要买。但是当你看上各种各样的软文宣传的时候,妈的,又抵挡不住了。
今天去世纪公园想拍雨后的荷花,可是,杯具了……雨一直没有停,只拍了一张红蜻蜓,最后,只能去星光陪着刘洋买了一个红圈,17-35的广角。我昨天才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众神之地 之二十 西哈努克
by james on May.2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we 2 photo world
吴哥是神的花园,西哈努克则是人的天堂。在西哈努克,有世界上最美的日落,有世界上最清的海水。但是这些还不够,因为那里是最放肆的乐园。
从暹粒坐车到西哈努克绝对是件体力活,整整是个多小时的车,可以让你精疲力尽。一早出发,到了西哈努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我们没有去最著名的胜利海滩,因为觉得那里人太多,因此选择了已经被私有化的莲花海滩。我们在出发前预定了Otres Shark,一个英国老太太和一个长得很像Jason Stanson的美国男人开的。老太太很gentle,我们在那里的晚上,她还亲自下厨给我们做了千层面,真的很好吃。旅店没有水、没有电,用水靠瓶装饮用水,只有晚上几个小时会有发电机发些电。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我们的游兴,因为那里的海滩是在太美。
我们的房间正对大海,晚上的海浪声让我一整夜都很兴奋。早上5点不到我就起床了,也正为此,我看到了让人震撼的天空和大海。回来后看照片,自己都难以相信会有这么美丽的颜色。这绝不是因为我的白平衡或者修改过色调,而是我真正所见。一片蓝色好像被太阳轰炸了一样,将白色的云彩,不对,应该是蓝色的云彩照的通透。
众神之地 之二十 信念
by james on May.2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we 2 photo world
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我们总是在命运的转盘中轮回。我长时间的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我们的命运真的那么的孱弱。对于不断前进的时间来说,我们甚至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就算是整个人类,那也只不过是一夜过客而已。那么我们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娱自乐?也许是的。我们总是想给我们的后人留下些什么,可是对于后人来说,我们留下的重要吗?因为不管我们还是后人都是不重要的。
在柬埔寨,我这样的想法特别的强烈。非常混乱的想法,对于人类,对于历史,对于永恒。我看到了人对神的崇拜,我看到了神对人的唾弃,我也看到了人的虔诚。今天,当我们站在神和人共生的吴哥窟旁,看见一个个僧侣虔诚的走过,我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些启发。人,是为自己活的。自己是什么?是人本身。对于人来说,过去的也好,未来的也好,现在的也好,都是人。虽然不重要,但是为了自己需要传承,需要有所信念。神不曾真正的存在,因为他们也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张笑脸,而我们是真正存在的,至少现在的我们这么想着。为了自己做些什么不应该吗? (continue reading…)
去世博会看看
by james on Apr.25,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上个星期拖了胡兄的福,拿到了这个周末去世博会参观的票子。说实话,我一直对于世博会不是很感冒,特别觉得世博会很扰民。去年六月份的时候,和以前的一个绿化承包商去看过正在建设的世博会,当时开着车在里面逛了一圈,没感到有什么特别的。可能也因此失去了兴趣。
早上来到了世博会,和网上说的一模一样,这叫一个人山人海。今天预计进园有50万人,但是听说我们韩市长被前两天的势态吓的有点慌,所以赶紧收回了大概五分之二的票子。我们今天的计划就是想走走C区,就是欧洲和非洲园区。由于还没有到五一正式开幕,因此好多馆都没有开门。特别是前几天闹的比较厉害的意大利、英国管等,彻底闭门,比较扫兴。我们走着也没什么兴趣排队,毕竟人实在太多了。广播里不停地在提醒游客,哪个哪个馆又爆满了,排队要两个小时以上才能进去。我晕死,我怕死。
各个国家的展馆给我印象最好的还是英国馆,非常的出挑,蒲公英的设计真的一绝。俄罗斯的也不错,白色的建筑上面有俄罗斯的传统花纹,非常漂亮。此外,芬兰和斯洛文尼亚的都很不错。我不是很喜欢我们的中国馆,感觉没啥特色。不过世博轴还是给我印象很深刻的,非常壮观。
七年之痒
by james on Apr.01,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时间真的很可怕,当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的时候,发觉时间对我已经不是很重要。我只是每天走着同样的路,嬉笑的同样的话题。我不再给自己带来任何的灵感和新鲜。时间过得很快,让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曾经的足迹。我现在都不能第一时间回忆出我是什么时候毕业的,又是什么时候进的虹开发。当我今天拿刀退工单的时候,发现那竟然是2004年的10月1日,而不是一直我所想的2003年,而我现在正处在那所谓的“七年之痒”。
今天终于走到了没有退路的一步。对于我来说,即使是在这最后抉择的阶段,我还是在不停地动摇。虹开发说实话给予我很多,也让我忘记自己应该走的路。一个人的时候,有时我会想到,要是我毕业的时候去了外企,而不是福禧,今天会怎样。我是在羡慕,我是在嫉妒,我更是在悔恨今天自己的不努力。拿到退工单的时候,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彷徨,倒是有些兴奋。再一次时间对我来说重要起来了。
前途我说不清,我看不明白。现在只是想尽快改变自己的状态,去适应新的工作。完成父母和海燕对我的期许,也让自己问心无愧。
我的妻子,感谢你在我身边,对我的支持,对我的理解。
低调的华丽
by james on Mar.16, 2010, under we 2 photo world
过年前第一次参加私房拍摄,选择了绿森豪泰的活动。号称是内环之内最便宜的五星真的一点都不过分,说是套房小的还不如单间。我去的第三组满满的都是人,大家汗流浃背抢镜头。绿森豪泰这次是在1月25日,当时天气很冷,而且还下着雨。房间内人多的要死,而且还开空调,结果就是室内外温差极大,可怜我的镜头呀。下次有经验了,如果再碰到这样的天气,一定要在镜头上面放个暖宝宝进行保温。
春天的叶子
by james on Mar.16, 2010, under we 2 photo world
白色情人节出去和刘洋、胡炳棚拍,获得不少棚拍经验。特别是对于光圈和闪光的运用,真的很有讲究。“来摄影吧”这个地方也不错,离家不远,器材灯很丰富,最重要的是老板人也不错。
拍摄的模特叫叶子,外形不错,但是相对拍摄经验不足,对于镜头的感觉还有限。但是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好的,也非常感谢。
众神之地 之十九 洛雷寺、神牛寺和巴空寺
by james on Mar.1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罗洛士遗址(Rolous)是我们在吴哥旅行的最后一站。他由洛雷寺(Lolei)、神牛寺(Prah Ko)和巴空寺(Bakong)三个大型寺庙组成。由于我们实践非常赶,因此到罗洛士遗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半了,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的行程也很是匆忙。罗洛士遗址被称为“高棉艺术的开端”。由于防御他敌等需要,闍耶跋摩二世在九世纪末将首都从“因陀罗补罗”迁至罗洛士,并开始建造寺庙。其后,相继两位国王在之后的70年内,对首都和寺庙进行不停的修缮。之后,在公元905年将迁都现在的吴哥城。
由于时间问题,我们在洛雷寺只是短短逗留了5分钟。洛雷寺现在已经损坏的比较厉害了。从正面来看,洛雷寺应该也是一组四副的五塔结构,但是目前右侧的塔已经完全损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洛雷寺是闍耶跋摩二世迁都后的第一座主要寺庙。吴哥初期的建筑风格是红砖加灰泥结构:在红砖建造完后,外敷灰泥进行雕刻。灰泥的质地非常的松散,一碰就掉,因此这么多年来已经看不出什么雕刻。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场僧侣的聚会。我不清楚应该怎么正确用中文来表达,只是听当地人说是一个“Celebration of Monk”。后来看书知道,洛雷寺旁边至今还有一个僧侣的学校和居住地。三三两两的僧侣在夕阳下配合洛雷寺显得特别的地凝重。
众神之地 之十八 斑迭萨雷、高布斯滨、崩密列
by james on Mar.11,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斑迭萨雷(Banteay Samre)给我的感觉好像塔松寺,精致小巧,但不是寺庙的庄重。斑迭萨雷和吴哥窟属于一个时代,都是苏耶跋摩二世建造的。我们去斑迭萨雷是在吴哥第三天一早,斜斜的朝阳洒在一座座矮塔上很是漂亮。斑迭萨雷现在保存的算是很好的,这都是修复的结果。据说由于寺庙远离吴哥,所以以前一直遭到抢劫,被破坏严重。斑迭萨雷的塔多有一层铜绿,可以想象以前金碧辉煌的样子。
众神之地 之十七 班蒂斯蕾
by james on Mar.09,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有一个更加有名的名称——女王宫,不过我对这个名字一直不屑。班蒂斯蕾于公元967年建造。创建这个寺庙的并不是吴哥历史上的任何一位“跋摩”,而是一位婆罗门。这位婆罗门据说是苏耶跋摩五世的老师,也是当时的国师。苏耶跋摩五世为了感谢他,赐他吴哥城东北、荔枝山下的一块地。婆罗门到了这块地后,就开始新建寺庙以供自己以及自己的学徒修行,也就是班蒂斯蕾。班蒂斯蕾随着吴哥被重新发现后,其精美的建筑一度让发现者认为这是当时国王的后宫;或是当时若发生战事,皇族女性的避难所。于是发现者及学者就主观的把“女王宫”这个名字强加给班蒂斯蕾上了。当然,班蒂斯蕾在柬语的意思就是“女人的宫殿”。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误解。
班蒂斯蕾可以说是整个吴哥最小的一个寺庙了,但是她却被称为“吴哥古迹明珠”和“吴哥艺术之钻”。这样高的评价主要是由于班蒂斯蕾那惊为天人的雕刻。和绝大多数吴哥的寺庙所不同,班蒂斯蕾供奉的不是毗湿奴,而是印度教另外一个大神湿婆。寺庙所有的墙面上都密密麻麻的雕刻了《罗摩衍那》的故事。我们在出发前,准备了大量资料,几乎所有的资料上都说班蒂斯蕾的雕刻好似刺绣办精美。到了现场,还是被这铺天盖地的雕刻所折服。班蒂斯蕾的雕刻属于三维雕刻。举个例子,我们在吴哥看到的“棒搅乳海”的雕刻都是平面的浮雕,但是在班蒂斯蕾全是镂空的,浪花全是立体的。
班蒂斯蕾的中心圣殿外围有围墙,围墙东门外有引道,引道两侧各一个荷花池,只是在旱季什么都没有。引道向外继续延伸,左右还有两个藏经阁,最后才是东门。下面就是东门,虽然规模不大,但是雕刻异常精细。
众神之地 之十六 吴哥窟
by james on Mar.06,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这次去吴哥,我们前前后后一共三次路过吴哥窟。这座在丛林中沉睡几百年的伟大寺庙,每次都给我们不同的震撼。就像蒋勋说的,吴哥窟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他的空间感。有时候,我们都在问自己,这样一座寺庙到底需要怎样的耐心和勇气才能完成,而我们又需要怎样的心情去膜拜。每次进吴哥窟,我们都自然而然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你在寺中看到每一个游客一样。
吴哥窟的整体布局,从空中可以一目了然:一道明亮如镜的长方形护城河,围绕一个长方形的满是郁郁葱葱树木的绿洲,绿洲有一道寺庙围墙环绕。绿洲正中的建筑乃是吴哥窟寺的印度教式的须弥山金字坛。吴哥窟寺坐东朝西。一道由正西往正东的长堤,横穿护城河,直通寺庙围墙西大门。过西大门,又一条较长的道路,穿过翠绿的草地,直达寺庙的西大门。在金字塔式的寺庙的最高层,可见矗立著五座宝塔,如骰子五点梅花,其中四个宝塔较小,排四隅,一个大宝塔巍然矗立正中,与印度金刚宝座式塔布局相似,但五塔的间距宽阔,宝塔与宝塔之间连接游游廊,此外,须弥山金刚坛的每一层都有回廊环绕,乃是吴哥窟建筑的特色。 (continue reading…)
众神之地 之十五 普拉皮图寺、仓库和天牢
by james on Mar.03,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如果说巴戎寺在吴哥城内是王冠的上钻石的话,那么普拉皮图寺(Preah Pithu)绝对是吴哥城内的散落的珍珠。正确地说,普拉皮图寺并不是一座寺庙,而是由四座寺庙组成的。他们的规模都不大,均由苏利耶跋摩二世在十二世纪建造,供奉的都是湿婆大神。每座寺均有精美的雕刻,中间的神龛应该供奉神像。
众神之地 之十四 提琶南和普拉帕利雷寺
by james on Mar.0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提琶南(Tep Pranam)以及普拉帕利雷寺(Preah Palilay)都在无哥王城的西北角,非常的幽静。我进去的时候,就没有其他人,我估计一般的旅游团不会借道与此。
提琶南现在只剩下一条长长的引道了,据说也是基座,上面原来有座塔。据说这引道的右边住着一群尼姑,可惜我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些当地人,说不清楚正确不正确。
众神之地 之十三 战象台阶和癞王台阶
by james on Mar.0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这两个景点之所以放在一起说,主要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连在一起,都在吴哥城主干道的左侧。战象台阶(Terrace of Elephants)是国王观看阅兵仪式以及庆典表演的地方。整个台阶长350米,其中有五个向中央广场延伸的外围工事。其中中间三座,两侧雕刻实物大小的狮子和伽鲁哒,再向两边的浮雕雕刻的是战象战斗的情景。这一部分非常的有特色,有的战象举起树木、有的战象举起牲口对战,也有狮子与战象的对抗,更有猩猩对抗两头大象的情景。
下图就是中心台阶下的实物大小伽鲁哒和狮子,非常壮观。
众神之地 之十二 巴芳寺和空中宫殿
by james on Mar.02,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可以说,如果不是人类的愚蠢和战争的破坏,巴芳寺(Baphoun)绝对是最为吴哥最为震撼的寺庙之一。巴芳寺据说是苏利耶跋摩一世在位期间开始建造的,后经乌迭蒂耶跋摩二世完成。整个寺庙和吴哥的其他寺庙不同,成山型,象征宇宙的中心——须弥山。这个寺庙在大吴哥城建成之前,就已经完成。周达观的《真腊风土记》中记载“金塔之北可一里许,有铜塔一座,比金塔更高,忘之郁然”。这铜塔既是巴芳寺。上个世纪,世界寺庙维护组织将巴芳寺作为修复重点进行维修。他们在将寺庙石块一块块分开编号,准备重新进行搭建。可是正在这时,柬埔寨内战开始,红色高棉将所有的国外专家作为资产阶级敌人作为阶级敌人杀害了。最可怕的是,巴芳寺的编号资料也这样被毁灭了。巴芳寺从此成了世界上最大最难的一个三维立体拼图。好在上个世纪末,世界寺庙维护组织重新开启维修计划。虽然拖拖拉拉过了好多年才重新开工,但也总算是让我们看到了巴芳寺重现辉煌的希望。
现在的巴芳寺我们只能经过它长长的引道,进入第一层,参观很小的一部分。巴芳寺的引道很长,且为了防水进行架空,引道中间还设有休息的观景台。进入一层,可以看到巴戎寺特有的关于动物的雕刻,好似我们中国生肖的图案。旁边有十九世纪法国科学家拍摄的巴戎寺的照片,非常的震撼。从照片上看,巴芳寺的整个二层是一个巨大的卧佛。据说这是500年前一批虔诚的佛教信徒修建的,这也证明了吴哥并不像西方学者说得“吴哥是被发现”的,因为吴哥从来没有被放弃过。巴芳寺的上层就是传统的印度教寺庙建筑,可惜周达观所看见的“铜塔”现在早已不见。
众神之地 之十一 巴戎寺
by james on Mar.01,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巴戎寺的特别,让我感觉它完全可以代替吴哥窟作为吴哥的标志和象征。因为它有的不是压倒一切的气势,而是一种海纳百川的胸怀。站在巴戎寺的面前,我怀的不是赞叹,而是发自内心的释怀。
巴戎寺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它是闍耶跋摩七世为他自己造的主庙。这位吴哥历史上最著名的君主,他的人生以及他的性格决定了巴戎寺的伟大和不凡。闍耶跋摩七世在公元1181年登基的时候已经是50多岁了。苏耶跋摩二世去世后,吴哥国内陷入内乱,这时虎视眈眈的占城族入侵。内忧外患之下,当时还是王子的闍耶跋摩七世登基。他上位后不久,就带领吴哥消灭了占城的入侵,并最终合并吴哥和占城,形成吴哥帝国。完成统一大业后的闍耶跋摩七世踌躇满志,大兴土木。我们现在看到的吴哥城内的建筑基本都是在他那个时代进行修建的。晚年的闍耶跋摩七世经历多年征战后,对于生命和人世有了领悟,于是率全国从印度教改姓大乘佛教。而巴戎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作为闍耶跋摩七世自己的主庙而修建的。
有了对于人生以及轮回的大彻大悟后,闍耶跋摩七世不再将巴戎寺贡奉给没有给吴哥人民带来和平毗湿奴或者湿婆,而是把这座寺庙连同自己献给了菩萨。建成后的巴戎寺共有49个塔,每个塔均有四面头像。置身在寺中,就好像走在四面像的迷宫。有的人说,这是菩萨的头像;有的人说,这其实就是闍耶跋摩七世自己的头像,看着他的人民,保有着他的人民。我觉得是谁的头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信念的改变,和其带给人民的关怀。
众神之地 之 索引
by james on Mar.01, 2010, under we 2 happy life
内容太长,图片太多,做个索引,方便阅读。
众神之地 之十 塔布隆寺
by james on Mar.01, 2010, under we 2 funny world
塔布隆寺(Ta Prohm)是闍耶跋摩七世为其母亲在公元1186年建造的寺庙。我们在去柬埔寨之前,最向往的几个寺包括了塔布隆寺、巴戎寺、圣剑寺、吴哥窟,但是最想去感受下的还是这个塔布隆寺。这个寺在规模上曾经一度被称为是“吴哥寺中之王”,而且在风格上也与其他寺庙有很大不同。可以说,塔布隆寺是自然和建筑的最完美结合。
我们来到塔布隆寺的时候,几乎很大部分在进行维修,很多地方都没有办法进入。一层层的往里走,可以不断看到有树木将廊道、寺塔压垮。这些树木经过几百年的生长,已经坚不可摧。据说,我们目前看到的塔布隆寺已经被清理过了,只留下了一些巨大树木,小型植被全被清除了。可以想象,当初最早发现塔布隆寺的时候是有点阴森恐怖的。发现塔布隆寺后,科学家以及建筑学家一直在讨论如何进行维修。因为这种植物和建筑的结合很完美,他们不愿意破坏,但是同时,不破坏植物的话,建筑迟早要崩塌。这个问题困扰很久之后,据说现在印度已经想出了办法,进行维修。他们将保证植物生命,但停止其生长,同时在建筑内部进行加固。这也许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好过没有办法。




















